【忘羡】风尘驻(删改/完)

一个八百年前的天坑 没有心情再写了 随便删改了一下

原本想写个滚刀车来着 然而失败了 既没有刀也没有车

特别无聊又ooc的一个故事 发出来凑字数的 最好不要看…

更新字数3000

——————————————

  00

  分明已过了玉兰花的花期,静室的门前却铺了满地的玉兰。

  不似被这几夜未停的风雨打落的模样,石砖上卧着的花朵都拥有着完整而又莹润的花瓣,其上还滚着晶莹的水珠,每一朵皆是形状饱满。像是开得正盛的时候被人采撷了去,然后刻意地抛落在了此处。

  蓝忘机垂眸凝视了片刻,小心地抬足跨过了那些花朵,迈进了屋子里。

  01

     没车但是走个外链

  02

  后半夜里,蓝忘机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怀中是空落落的一片,端的是一副标准的蓝氏睡姿——和衣规矩地躺着,身上的被子没有一丝折痕。校服亦是叠得整整齐齐,就放在床头边的小案上。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十一年里,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到如今,再遇此事,蓝忘机已能冷静地应对处理。结束了一阵短暂的恍惚后,他站起了身,披了外衫坐到琴桌边上,抬手抚上了琴弦,连家规中对云深不知处深夜不可奏乐的考量都尽数抛到了脑后,任由指间缓缓流出一曲和缓宁静。

  当时他就是借着这支曲子,从乱葬岗把那人恍惚着四处游荡的魂魄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这十二年间的经历若是用文字记录下来,就像是无意混入了传奇话本——尘缘未了的两人,就算是人鬼殊途亦会再相逢。

  十二年前,那人不声不响地跟着自己回了云深不知处,在自己弹琴问灵之时亦沉默不语了一年之后,忽然于某日化出了人形。

  那天,一身黑衣的青年就坐在藏书阁前那株玉兰花数的一支粗壮的树干上,双手撑在身后,两腿悬空,晃动得极轻快。只略亦抬手,便笑吟吟地在自己鬓间抛下了一朵犹带露水的玉兰。

  

  这魂魄化形之事,古言志怪上曾有记载。道是,若逝世之人对这世间仍有挂念不舍离去,亦有人愿安养其魂魄,或某年某日可再化出形来——往来蓝忘机只当是无稽之谈,倒没想到,竟在自己身上成了真。

  只是魏无羡生前曾以元神饲鬼,魂魄多少有些虚弱。待到一年里鬼门大开阴气暗涌或是周围有人大肆招魂之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应召而去。

  据白日里蓝曦臣同他所言——数月之前,多处突然遭遇了走尸暴动。可巧,遭殃的大部分是玄门世家的驻地,这些人便想当然地怀疑到了魏无羡头上——肯定是那夷陵老祖重归于世,回来报仇来了!

  流言愈演愈烈,如今就连市井之中沸沸扬扬的都是这些修仙之人的揣测,听着夷陵老祖的传说长大的年轻父母转而又用此人的名号来恐吓自己的孩子:“再出去乱跑,小心夷陵老祖把你抓走。”然后早早地就闭门锁户。

  在造成了众人的惶恐之后,百家便借着百姓的名义严查了一众疑似夺舍又与邪魔外道扯上了关系的人。在大费周章却又一无所获之后,又开始尝试招魂,道是——这魏无羡有翻山倒海之能,谁知道是否他的神魂在作乱?都十二年了,也够他安养元神卷土重来了。

  

  蓝忘机将五指抚在琴弦上,止住了余响。而一曲奏罢,静室内仍是空空荡荡,仅他孤身一人——终是没有什么魂被召来。

  他心下忽然涌上了一阵不安的情绪,匆匆推门出了静室。

  白日的云深不知处已是极静谧,是以就算入了夜,倒也不会再安静多少。微风裹挟着微凉月色卷过那片竹林,惊起阵阵林涛,不输兰室内的琅琅书声。

  蓝忘机沿着青石台阶,一路行到了藏书阁前的那株玉兰树下。

  只见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开花的玉兰,此刻却朵朵盛着,簇满了枝头,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上好的玉盏。

  他迈开步子又往前走了两步,周围倏地就涌起了一阵薄雾,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忽然间,他察觉鬓间微重,只略一抬手,便捻下了一朵玉兰。

  “魏婴。”下意识地,他叫出了这个名字。

  却无人应他这一声唤。

  蓝忘机在这一片朦胧之中静站了半晌,终于在天际泛白之时,薄雾慢慢地散去了。他眼前又恢复了一片清明。

  

  可入眼的却只有一株未开花的树。

  仿佛这十一年里,玉兰四季常开,未曾有败,不过大梦一场。

  03

  蓝忘机甫一睁眼,便看到一张略显陈旧的茶桌。桌面上涂着的黑漆磨损了不少,却衬得置着的那一套白瓷茶具光亮干净。他面前的茶杯被盛了个得半满,一段茶梗在淡黄色的茶水中打着转,浮浮沉沉。

他愣怔了片刻,向四周张望一眼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是大梵山山脚下的佛脚镇。

  近来传闻是山上闹了邪祟,食了几人的魂魄,于是他便领了族中的几名小辈前来夜猎。此时,他正在此处等候着他们的消息,没想到竟合眼睡了过去。

  他方一抬起头,便看到距他所处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显眼的紫色身影,那人负着手缓步而来,行到他面前时,不冷不热地道了声“含光君”。

  蓝忘机一丝不苟地回礼道:“江宗主。”

  江澄微微一颔首,甚是矜傲地一振衣摆,在不远处的一张茶桌边落了座。

  蓝忘机收回了目光,握住手边的白瓷杯垂眸凝视了片刻。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响起了一记尖锐的焰火升天的声音。他一抬眼,便看见一阵白烟滚滚直冲云霄,厚重的烟雾尾端还带着点点蓝色的火光——那是姑苏蓝氏的信号烟花。此刻乍响,必然是山上的小辈们出了什么意外。

  他还来不及多想,身体已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动作迅速地掏出银两付了茶水钱,然后召出避尘,御剑朝着信号发出的方向赶去。

  蓝忘机赶到时,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修士,有几名显然已被吸去了魂魄。蓝家的几名小辈正费力地与一座形象颇为生动的女子石像缠斗着,只见道道蓝色的剑光闪烁,人却是节节败退。因而一见到他,皆纷纷欣喜地叫喊起来:“含光君!”

  蓝忘机朝他们微微一颔首,祭出避尘捏了个剑诀,周身流转着冰蓝色剑光的灵剑即刻便朝着那石像飞了出去,如有意识一般,直击其心口处。而那石像倒也行动灵活,微微一闪身便躲了避尘的攻击,她抬起石臂用力一挥,竟将避尘打偏了几分,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进攻的方向,舞动着朝向蓝忘机所在之处大步迈进。

  蓝忘机微微抬眸,一挥袖,翻出了忘机琴托于左掌心上。只信手一拨,指尖便泻出了一道清洌的琴音。

  几乎就是在同时,那石像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禁锢钉死在了原处一般,脚下忽然滞住了。她挥舞着双臂奋力挣扎了两下,却仍是动弹不得,那副清晰的五官逐渐挤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大张着嘴无声嘶吼着。顷刻间,众人脚底的大地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头顶的天空也蒙上了一层黑云,迅速地暗了下去。

  蓝忘机召回避尘持在手中,正欲提剑上前,却忽然看见有谁在那石女像身后高高地举起了掌,用力劈在了她的颈部……

  

  蓝忘机一只手狠狠抓着青年瘦弱的手腕,温宁则呆呆地站在他们不足两丈之处,慢吞吞地张望了一下,仿佛在寻找忽然消失的笛声。

  完全不似一副为人束缚的模样,那青年竟然拿手中的竹笛挑了挑蓝忘机的下巴,笑吟吟地道:

“含光君,别来无恙。”

END


评论 ( 11 )
热度 ( 220 )
  1. 淡🍁语-苗不应当我只是一只小叽崽 转载了此文字

© 不应当我只是一只小叽崽 | Powered by LOFTER